像盲人看一出哑剧

神秘嘉宾08

刑警顺×检察官懂
*OOC和BUG都是我的锅,前文(1)(2)(3)(4)(5)(6)(7)

*话多文笔渣,多谢包含。

*前半部分无脑案情,后半部分登堂入室,太长了,一会三更/毕竟明天开始又要忙了ORZ

00  像颗糖  好诱惑

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眼神这样算不算秋波 

那是线索

还是告诉我千万别想太多 *

 

08 笑纳我的邀请

   

习惯和依赖,是一潭深水,只要你溺在里面,逃不掉的。

就像他习惯有个丫头在耳边叽叽喳喳,习惯有个丫头给他惹事,习惯给丫头打抱不平。

丫头走了,每个习惯都在撕扯他,明明想往前走却总是作茧自缚。

就像他依赖着一个小小的肩膀,依赖她给他补习功课,依赖她每天热的牛奶,依赖有她的每一天。姐姐走了,他也就永远收起柔软的一面,开始武装,要温暖也要刀枪不入。

 

习惯和依赖,是一勺花蜜,只要你尝到甜头,离不开的。

就像他又开始习惯那汪清泉,清澈的将他包裹,又开始习惯他熨好的制服上淡淡的清香,习惯在他身边偶尔开玩笑,看着不多见的笑容在他脸上生长。

就像他又开始依赖那个笑容,让他安心;又开始依赖每个摇摇欲坠的瞬间他都在场的窝心;依赖他夜半三更回家后的拥抱。

 

你到底用怎样的魔力,让我陷入这场漩涡。

 

自上回一别,两人都投入了自己的工作里。

城南的案子证据链逐渐完整,佟莉完善之后,就提交进入了诉讼阶段。李懂又频繁进入学校去宣传,也经常去少管所,按期探望误入歧途的孩子们,给他们讲这个世界的美好之处,陪他们反思,和他们一起畅想未来的自己会是怎样的。偶尔有孩子是个愣头青,李懂也会付出所有耐心去开导他们。

 

湖光水色发生的命案,被害人是个孩子。准确的说,是个“挂钥匙”的孩子。

有的家长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刚刚好的收入不够负担家中再请一个保姆,于是从小学四五年级开始,就给孩子挂上一把钥匙,下午放学了就自己回家。人们常把这一类孩子称作“挂钥匙”的孩子。

 

警方到达现场的时候,被害人仰面朝上,脖颈处有勒痕,法医初步判断为窒息死亡,凶器就是挂钥匙的钥匙链。而案发现场的物品摆放让杨锐他们摸不清头脑。被害人被勒死后,凶手重新摆放过尸体,头朝门口,将腿放平,双手放在大腿两侧,被害人的书包放在尸体一侧,钥匙及其钥匙链被平整的列在书包旁边,留下一张纸,上面有几个打印的字:“你们给不了孩子呵护,我带他走了。”更奇怪的是,凶器上并未查出汗液指纹,甚至连带着手套的化纤指纹也没有找到。

被害人今年五年级,品学兼优,在学校为人友善,和同学相处的不错,也没有听说有高年级学生或校外小混混来找过他麻烦。一时间,案子陷入瓶颈。

屋漏偏逢连夜雨。

在顾顺他们毫无头绪的时候,又有几起相似的案件发生。

被害人都是“挂钥匙”的孩子,都是被勒死在家门口,凶手在杀人后均重新布置过尸体及其随身物品,现场除了一张打印的纸条并未留下其他线索。

 

“你们给不了孩子呵护,我带他走了。”

 

 

案子闹得满城风雨,家长们都慌了神,纷纷或请假或旷工,每日准时到学校门口接自己孩子放学。上面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

杨锐也立了军令状,十日之内破不了案子,就脱了这身制服。高云讲,你少扯淡,你脱了这身皮没啥用,要的是你把凶手抓捕归案,绳之以法。

 

于是整个队都开始忙了起来。调查走访,排查可疑人员。周一晚上在路边面摊吃晚饭时候顺手抓的惯偷都被放回家了,顾顺他们还没来得及回家一趟。期限只剩三天了。

 

张天德邻居家是一户三口之家,父母都是公司的小职员,朝九晚五还不算,加班到十一二点回家也是经常的事,有个孩子叫东东,也是挂着钥匙自己上下学的孩子。平时张天德下班回家,要是看孩子一个人在家,还会把孩子叫来家里一起吃饭,顺便给他辅导功课,这一来二去的也就混熟了。

“叮!”张天德和顾顺刚跑外勤出来,就接到了一个短信,是东东:“石头叔,我觉得有人跟踪我,我怕。”

张天德拉住顾顺往回走,“快!去我家!”。两人开着车一路疾驰,闯过晚高峰好不容易到楼下,没等车挺好,张天德就从副驾驶跳了下去,冲进门楼。

 

“啊!你放开我!放开!”是孩子的尖叫!张天德三步并作两步,在楼道把人给按那儿了。顾顺在身后赶来,给人套上手/铐押走了。东东被吓得直哭,张天德把孩子抱在怀里,拍着背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东东不哭,没事了。”

搜身之后,在嫌疑人衣兜中搜出了出现在前几个案发现场的纸条,基本是凶手没跑了。这货每个手指上都涂上了厚厚的胶水,现场为什么没查出一枚汗液指纹饿疑问也就迎刃而解了。

审讯室,嫌疑人百无聊赖坐在顾顺面前,吊儿郎当的样子。

“今天,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杨锐盯着嫌疑人,顺便将白炽灯调亮了一些,照向嫌疑人。

“喂,警官,这灯也太刺眼了吧,能告你刑/讯逼供哦。”嫌疑人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

“说,那些孩子是不是你杀的?”

“杀?”嫌疑人一改刚刚的嬉皮笑脸,变得严肃起来,“你怎么能说是我杀的呢?!我是救赎!救赎你懂吗?!那些孩子,都是得不到父母呵护的孩子!你懂吗?!他们的父母根本不配拥有他们!那些父母,呵,没有抽出时间陪伴他们,放那么小的孩子一个人上下学,自己吃饭,自己学习,自己休息。连父母什么时候回家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得到的只是爸妈匆忙出门的背影和新一天的零花钱和钥匙……那些大人,根本不配拥有这些可爱的孩子!只有我能救赎他们!带他们去天堂!去只有快乐,只有幸福的地方!你怎么能说是我杀了他们呢?你怎么能…..”说完,嫌疑人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摊在座位上……

 

嫌疑人,孙宏,2001年12月3日出生,现年17岁。某高中高二学生。在学校为人低调,没有和人有过冲突,父母都是工厂职工,在车间加班是常事。孙红从小就习惯了独立,习惯了回家后空无一人,常年累月与家人缺乏交流,致其性格比较孤僻,羡慕那些有家人陪伴的孩子,并觉得那些和他一样“挂钥匙”的孩子都该去天堂,摆脱这个令他们疲乏的家庭。于是跟踪他们,并犯案。公/安机关整理好文件后,准备以故意杀人罪向检/察院提交证据。

 

整理好笔录,抬头一看都凌晨一点了。杨锐让大家回家换个衣服,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儿一早回局里报道。

现在回家会打扰到爸妈吧。

顾顺从值班室拿着换洗衣服就跟在张天德后面,准备去他家蹭一晚,结果张天德一百个不愿意嘟嘟囔囔,顾顺问:“石头,到底能不能去,你就一句话!”他奇怪,一个快两米的大小伙今天怎么扭扭捏捏像个小姑娘。

“去….去是能去…..就是……就是今天莉莉…..莉莉在我家。”张天德不好意思挠挠头,“嗯…….要不你去小懂家吧…..他家离我家不远,我送你去,他一个人住,没对象。你看行呗?”

 

小懂家?没对象?

诶,不是,想啥呢?

 

“那我跟他也不太熟啊,现在去会不会打扰到人家啊?”顾顺觉得自己这一问十分没必要。

“他经常看案子到凌晨,应该没睡吧,你打个电话问问。”张天德边开车门边回答。

“这样不好吧。”嘴上说不用了,身体到很诚实,顾顺坐到副驾驶就拨通了李懂的电话。“喂…哎…李懂啊….我顾顺……..”

“石头同志,小懂他说好。我们出发吧!”

“好嘞!”

TBC.

*林宥嘉 《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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