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房钉子户, 龙番刑侦科小透明。

怪情歌 完

*铺天盖地的OOC 。01  02 03 04

*文笔渣也要死嗑系列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




因为太珍惜所以才犹豫,忘了先把彼此抱紧。这次面对的幸福,是真的来临。*

 


 

42

你明明看穿他心里没有一丝你的影子,却还用尽全力往里钻,哭着喊着拉扯着,说你看我一眼吧。万一呢。

你想到的有他的未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却还死性不改给他留出位置。你过来吧,到这里来。

你死撑的样子,一点也不漂亮。

 

 

43

“虽然我们才认识一个多月,对别人的事指指点点也不是我的风格。可我不信你看不出来。他们太明显了。你看不见李懂对他的担心吗?你看不见他对李懂滴水不漏的关心吗?你看不见他们俩的眼里只有彼此吗?你也不吃葱吧,他发现了吗?显然没有。是,我不知道他俩为什么还在遮遮掩掩。但恐怕除了他俩,全世界都会觉得这俩人是一对儿。柳萌,感情这件事是不能勉强的。爱与被爱也许并不刚好对等,但爱与被爱需要两个人的情真。它需要的是填满对方心房安稳得刚刚好,而不是奋不顾身自以为是的感动。你那么一厢情愿的付出所有,到底是在感动他还是感动自己?”佟莉站起来,抽下衣架上的毛巾扣在肩上,

 

“柳萌,放过自己吧。”

 

佟莉提上桶出了门。

 

柳萌没有解释。

她拿起吹风机,把插头差进插座,热风,M档。风声在耳边响起,略过耳朵,吹起头发,慢慢蒸腾的水汽把她包围。过了多久,头发脱离水的禁锢,慢慢变干,贴在她的额角,落尽她的衣领。她关上吹风机,蹲在墙角哭了起来。

 

佟莉洗澡回来,看见柳萌蹲在那里,整个人哭得发抖。她走过去把人扶起来。帮她理好头发,收起吹风机,说“休息。快熄灯了。”

柳萌抽了几张纸,把脸上的眼泪擦干,爬上床,望着天花板。佟莉收拾好之后,熄灯号就响了,她打开手机自带的电筒照亮房间,顺着床梯爬上床。关了手电。

房间又陷入黑暗。

 

“佟莉…..谢谢你……”柳萌的声音沙哑了一些。

“没事,晚安,好好休息。”佟莉翻了个身,不再讲话。

 

顾顺还窝在被子里和[我懂]聊天。熄灯后手机微弱的光照得他时不时傻笑的脸有些瘆人。对床的张天德小声说,“喂,顾顺,你可别笑了,怪恐怖的。”

“马上马上,懂说他也快熄灯了。”顾顺又对着那一方不大的手机屏幕傻笑着。心不在焉的回答室友。

 


如果提起你的名字我就会莫名勾起嘴角的话,那一定是很爱你了吧。

对于别人来说,你的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对于我来说,你的名字里有你的眉眼,你的呼吸,你和我讲起的每件趣事,你看向我时的每个笑容。


 

[我懂]发来消息说熄灯了。顾顺发了个兔子说晚安的表情过去,正准备关机。柳萌的消息弹了出来。

 


[顾顺,对不起。我退出。]

 


[没事。]

 

他退出消息框。

 

一夜好眠。

 


44

我曾经看不清未来是否有你的影子。我有憧憬过,我的身边一直都有你,以爱人的身份。

可我也不断猜测不断怀疑,那些我感受到的温柔,只是你与生俱来的一部分,怕它属于每一个人,怕它并不专属于我。我也曾因为怕迎来结束,所以避免开始。可这一次,我想丢掉心里所有的忐忑和顾虑,把友情爱情的分界线,用力擦掉。

 

勇敢一点吧,我听到一个声音这样说。

 

顾顺每天除了在教室上英语和现场勘查的时候能落个清闲之外,其他时间都累得要死。动不动就五公里来一趟,在警体馆练摔擒,一个不小心又去了校医那报道。一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室友都觉得这个快一米九的兄弟,是块保家卫国的好料子,就是晚上睡前盯着手机傻笑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怕不是刚从幼稚园放学回家的孩子。

 

李懂也很忙。针灸课尝个新奇,方剂和中医方剂弄得人头晕,西医内科,内科护理,药物分析,有机化学还有推拿手法学,中的洋的知识铺天盖地的涌来。中医讲究沉稳,潜移默化;西医讲究效率。李懂是有灵气的,他做每件事都认真,有些倔但不笨拙,中医学院翩翩君子有他一个位子。

期末考试很快就来了。离家那么久,闯过这一关就能奔回家的怀抱

回家是最好的礼物。



但!只要专业选得好,年年期末像高考。医学生的期末,可能是高考的N次方吧。


 

宿舍在十一点按时拉灯。几个人觉得用台灯那么照着不是事儿,就把熄灯以后的阵地搬到了开水房。


 

开水房整夜都亮着灯。不仅是他们,其他寝室的人也来了,往日放暖壶的水台,现在都铺上了报纸,堆上了厚厚的专业书籍。埋头复习,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翻书的声音,笔在指尖上划过的声音……呼吸声……偶尔有滴水从水龙头落下,浸湿了书,有人拿出纸擦去表面残留的水滴,继续复习。分针跑了一圈又一圈,陆琛一看都快两点了,身边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推了推身边早就困得趴在水台上的李懂,“诶,小懂,走了,回寝室。”


李懂没反应,他再推了推,“李懂?走啦。”


还是没反应。不对啊,这人该不是病了?脸颊带上点红晕,眉头紧锁,嘴唇发干,裂开了一些。陆琛伸手摸了摸李懂的额头,嚯,烫手。那还得了。陆琛叫上庄羽,把李懂送到了学校的附属医院。

 

急诊的医生打了个哈欠,“你们医学生啊,复习还是要注意身体。”他边说边开了瓶退烧药,“再挂几瓶葡萄糖吧……哎,学医呀,漫漫长路,小伙子们…..慢慢来。”

 


45

“喂?懂啊,昨天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不回呢?”顾顺下课后给李懂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却是陆琛。
“哎,喂?顾顺吗?李懂还在输液,睡着了,等会儿他醒了,我叫他给你回电话。”

顾顺停下脚步,摆摆手让张天德先走,“他怎么了?!他在哪儿?!”

“我们学院附医急诊。”

顾顺转身进了办公楼,给支队长打了个假条,就往医院赶。

 


他进病房的时候,只有李懂和陆琛在那。李懂躺在床上睡着了,陆琛坐在床边抬头给他打招呼。

“可能是太累了,昨晚发烧。刚输完液没多久。让他睡会儿。”陆琛小声说。

顾顺点点头,让陆琛提前回学校休息。换他陪李懂。等人醒了就把他送回学校。

陆琛收好东西,轻轻带上房门走了。

 

46

迷迷糊糊的,李懂觉得自己头重脚轻,体温有些高,眼前的字也变得模糊起来,就趴了下去。睡了不知多久,依稀听见陆琛叫庄羽,两人架起他往外走。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一个护士正在用碘酒给他消毒,陆琛拉了拉被子,“你发烧了,医生开了药,咱先挂点水。睡吧,我陪着你。”李懂抿抿嘴,闭上了眼睛。

 

眼皮重重的,想睁眼又觉得好困难。他闭着眼躺在床上,能感受到身边的室友还在。

 

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学期,该说的话还没跟那个人说,每晚的聊天却像网一样把他裹得越来越紧。不知道是爱还是习惯。舍不得放弃又没勇气捅破。

那只从顾顺眼里飞出的蝴蝶啊,在他李懂心里安了家,飞过他的每一寸血管,洞悉他的每一次心跳。翅膀扑棱扇不起太大的风,却痒得他抓耳挠腮。

 

他闭着眼,嗓子有些干。

 


“陆琛啊,你说,我什么时候和顾顺说我喜欢他比较合适啊。考完试?还是回家?”

 


烧了一夜,在药物的帮助下,身体的细胞又一次成功抵抗住了病毒的入侵,但也让主人备受干渴的煎熬。他说完之后,还咳了咳。

 


身边的人站了起来,没有回答他。

好像在倒水。朝他走过来,那人坐到他的身边,抬起他的头,把杯子递到他嘴边,

“来,先喝口水。”

他顺从的靠在那人身上,张开嘴准备喝水,却发现大事不好。

 


不对。这不是陆琛。

陆琛的手没那么大。平时只用薰衣草味的洗衣液,怎么可能有薄荷味?

刚刚那个声音…….顾…..顾顺?

 

杯子还放在嘴边,那人又说话了,“先喝口水,乖。”


是顾顺了。


李懂睁开眼,看到顾顺满脸笑意看着他,手里还端着一杯水。可他现在却只想缩进被子里。他盯着顾顺,一点一点移动他的头,往左一点,再往左一点,碰到枕头了,他尽量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顾顺也把手移开,转身把杯子放回桌上。

 

医院的被子不厚,一层薄薄的棉絮,外加一层薄薄的被套,躲在被子里的李懂依稀能看见被子外的人影。

他感觉到顾顺把一只手撑到了枕头上,外力让枕头向右倾斜,李懂的头也随着枕头的偏移落到了顾顺手边。

被子外那个人影,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李懂…..你喜欢我啊。”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悄悄的问。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啊。”被子的阻挡让他的声音闷闷的。


“哦,那我刚刚是听见谁说要跟我表白啊?”顾顺伸出另一只手去拉李懂的被子。

“反正不是我。”李懂感到顾顺在拉他的被子,负隅顽抗。

 

被子还是被拉开了,李懂对上了顾顺的眼睛。

顾顺把另一只手放到枕头左边,居高临下看着李懂。“是我,是我要表白。李懂……我喜欢你。好喜欢你,超级喜欢你。”

他每说一句,头就往下低一点,李懂感受到他洒在自己脸上的气息,和蝴蝶飞过心里落下的痒一模一样。李懂想后退,却无路可逃。

 

勇敢一点吧,那个声音说。

 

嗓子还是有些干,他吞了吞口水,迎上那炽热的眼神,“哪……哪种喜欢啊?”李懂问他。


顾顺没有回答,低下头,吻了他的额头,

“这种喜欢。”


“啊?”像是在圣诞夜得到一个觊觎已久的礼物,你知道那天理所应当会得到礼物,端着它的时候却又开心得有些不敢相信,李懂嘴角漾起一丝笑容。


顾顺往下移了一些,吻上他的嘴,蜻蜓点水般又离开,“这种喜欢。”他又说。

 

真好啊,那些我感受到的温柔和无微不至的爱意真正是只属于我的。

 


李懂把手从被子里抽出,环上顾顺的脖子,“嗯,我也喜欢你。”他笑了。


顾顺挺起腰,把李懂从被子里带出来,顺手拿了个枕头竖在李懂背后,让他靠在床头,“嗯…..那你是哪种喜欢啊?”顾顺勾起嘴角问李懂。


李懂看着顾顺,“就……刚刚……你那种喜欢啊。”

“啧,哪种喜欢啊?”顾顺眉眼挂满了笑意,歪着头问面前的爱人。

李懂抿抿嘴不说话,顾顺收紧手臂,吻上爱人的唇,“这种喜欢吗?”,他问。


“我生着病呢,传染。”李懂提前结束了这个吻。“都烧得皲裂了,不是说渴吗?”顾顺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

“嗯,渴,给我水。”李懂说。


“我就是你的水。”顾顺说完又欺身吻了上去。

 

 

“你这人……唔……”李懂没说完的话,尽数落进了爱人的吻里。

 


像是那个夏天冰室里白桃乌龙奶盖的味道,是他指尖温柔的触感,又更加湿润饱满。


他一寸一寸的试探着,一寸一寸的占有。

 

“你不腻啊,还没味儿。”


不腻啊,像奶沫绵密,一点点把我们包围。

怎么会没味儿啊,有你在的话,一直都是甜的。

 

李懂搂紧身前的人,吻着吻着笑了。爱人感受到了他嘴角的弧度。喘息间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啥,就是想说,我爱你。”






END.






感谢阅读



*梁静茹《爱久见人心》

*去开水房复习,发烧烧到意识不清都是朋友经历的,医学真不是人学的。致敬每一个医学狗

*终于写完。拧巴归我,甜归他们。

谢谢每一个包容本渣文手的小可爱。我们一起整个白桃乌龙好了23333

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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