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房钉子户, 龙番刑侦科小透明。

[顺懂] 挺喜欢

*OOC,BUG是我的

*圈地不上升。校园大旗迎风招展!

*写得不好,一发完4k+,感谢阅读,多谢喜欢

 

 


九月。

暑气还未褪去,刚洒了一场雨,让这个城市凉爽了一些。开学季新生报道点人头攒动,五颜六色的各学院迎新棚铺满整个操场,各地方言乌拉乌拉灌进耳朵。

顾爸爸开着车把顾顺送到操场边就回了家。行李不多,他左手拎着行李箱,右手攥着通知书就朝操场走去。

大大的横幅挂在入口,“欢迎新同学!”,几十年从未变过的红底黄字横幅,这时候看起来分外亲切。顾顺嘴角止不住上扬,老子终于成为一名大学生了!自由啊!快张开双臂拥抱我吧!

 

 


操场被绿色的铁网围起来,一共四个门。顾顺选了个离停车场最近的门。道路并不宽敞,加上新生过多,入口处有些拥挤。他也不急,慢慢跟着人群朝前移动,顺便观察着新校园的风景。跟前的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其实都是刚毕业的高中生,也不乏在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皇帝小公主。大多数人是第一次独自一人离家生活,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那个不舍啊,“宝啊,爸给你提。”爸爸拦过了所有行李,“宝啊,天气那么热,喝点水。”妈妈把一瓶水递到嘴边。老人们拿着蒲扇是不是给他们扇扇风,还担心的问,“热吗?”

顾顺看到不止一个这样的人,啧了一声,多大的人了,求你们做个人吧。


 

 

可他前面的这个人却不一样。个子挺高的,只是在他这个快一米九的人跟前显得比较娇小。干净利落的短发,头上扣着一个黑色的帽子,带了个黑框眼镜,一身连体裤衬得这个人像是个刚进高中校园的孩子。他拖着两个超大的箱子,通知书夹在胳膊底下。箱子好像很重,他拎着它们一阶一阶下台阶。有空着手的新生从他身边路过,抱怨着他挡了路。那个人不气也不恼,反倒时不时向他们道歉,“不好意思啊,同学。”说着还尽量往边儿上让。顾顺看不下去了,把通知书卷起来插进裤兜,一步跨上前,“同学,我帮你吧。”说着就拎过那个男孩的一只行李箱。对方也没有拒绝,朝着他笑了笑,“好啊,那谢谢您啦。”

“嗨,说什么您啊,我们都是同龄人!”顾顺寒暄了几句,就下了台阶。

那个男孩把胳膊下的通知书咬在嘴里,一声不吭跟在他慢慢下台阶。

别说这行李还真重,也怪不得人家移动困难。

下完台阶就是迎新园了。顾顺放下行李箱,那个男孩也来到他身边,“同学,谢谢你啦。”

“客气什么,相遇就是缘分!”顾顺把行李还给对方。

新刷的跑道是橙色的,两人在跑道上慢慢的走着。

 


 

“我叫顾顺,本地人,你呢?”

“我叫李懂,云南昆明的。”

“哇!彩云之南啊!诶,李懂,那你家养大象吗?你平时骑孔雀出门吗?”

李懂抿抿嘴,崩着笑,“养,我骑孔雀来的。都不用坐飞机。”

顾顺当真了,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哇!那你带我去看看呗!你孔雀藏哪了啊?”

李懂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哈哈,骗你的。我坐飞机来的。我家不养大象也不养孔雀。”

顾顺挠挠后颈,不好意思了,嘿嘿的笑着,没再说话。就只是觉得李懂的小兔牙笑得他有些恍神。

 


 

穿过无数个迎新摊位,顾顺又小声问,“哎,李懂,那你们下蛊吗?就是那种……那种摆几个圣器然后点香做法。想要啥就能发生啥的那种?”

李懂停了下来,表情严肃,推了推镜框,“你觉得呢?”

顾顺往后退了一步,压低声音,在李懂耳边问,“不…不会是真的吧。”

 

 


李懂贴近顾顺的耳畔,轻轻笑了一声,“其实我们………没有下蛊的说法”。说完便笑着自顾自往前走去了。顾顺愣在原地,“嘿!你这人………还挺有趣。”

 


 

新传的迎新棚里几个长相清秀的学姐坐在桌子前,面带笑容给新生做报道登记。眼看到了目的地,顾顺叫住前面的人,“喂,李懂,我新传的。我到地儿了。”李懂朝他挥挥通知书,“我也新传的~”

 


 

高中的军训只是一周,踢踢三大步伐就混过去了。大学的军训就没那么好混了。从驻地来的教官中气十足踏着矫捷的步伐从夹道欢迎的学生中间走过。收获了一众小女生的低声尖叫和赞美。军训动员会上,校长在主席台上讲得热血沸腾,唾沫星子横飞,好像下一秒就可以扛枪上战场。“军训!是你们大学生活的第一站!是磨砺你们意志的最好机会!我们要………”几十分钟的讲话终于结束了,台下的学生懒懒散散,东倒西歪像一盘散沙。

 


 

新传一百来号人被分成一个连。听说带队的教官是陆航的老兵,大家都在猜测即将见面的教官会是怎样的。远远的走来两个人,他们俩成一行,一八几的个子被身上那套迷彩服衬得笔直挺拔,一样的步伐,一样的间距,帽子被叠起来别在胸前,黑点的教官眼睛有些小,旁边白一号的教官眼睛大得快赶上赵薇了。两个人面带微笑朝新传的队伍走来,气场强大得波及方圆几十里。队伍里有人低声感叹,“我去,这俩是在走t台啊…”

 


 

走到队伍前站定,小眼睛教官先说话了,中气十足,一脸严肃,“同学们好,我是你们这次军训的队长,我叫杨锐。”

旁边的大眼睛教官面容慈祥,声音温和,“我是你们的副队,我叫徐宏。大家多多关照!”

顾顺在队伍最后回应,“客气啥,教官手下留情才好!”

杨锐眯着眼看了看顾顺,“你放心,一定特别关照你!”

顾顺吃瘪,李懂转过身嘲笑他,比口型:傻了吧。

顾顺朝李懂笑出虎牙,皱了皱鼻子,没说话。

 


 

c市紧临长江,九月暑期还未褪去。三十度的高温混着快百分之九十的湿度,闷闷的烘得军训的学生可难受。早上八点就在操场站军姿。树上的知了时不时滋儿哇叫几声,太阳升起后,温度更高。令行禁止,教官不发话谁都不敢动,任凭汗水划过眼角进入眼睛带来涩涩的感觉。顾顺个儿高,被安排在队伍最后一排,李懂比他矮一个头,刚好站他前面。艳阳下,顾顺看着跟前的李懂。发旋中间翘出一小撮头毛,大概是睡觉不老实,也可能是早上出门急,没来得及抹平。欣长的脖颈,后颈中间靠近发尾的地方有一颗小痣,此刻正托着几颗绵密的汗珠,亮晶晶的。李懂的耳朵很好看,他隐约记得开学那天,看到过他的耳廓是个小小的心形。想到这里,他侧头去看想证实。不知不觉就动了动身体,侧了腰。

“顾顺!干什么呢?!让你动了吗?!”杨锐的声音打破了队伍的安静,惊得顾顺又站得笔直,“报告!我没动!”

杨锐走到顾顺身边,用手拍了拍他的背,“站好了!成天没个正形!”顾顺平时训练训得不错,招教官们喜欢,私下里跟杨锐徐宏的关系也不错,他回答,“好嘞!”杨锐气笑了,踢了他屁股一脚,“站好,别说话。”

 


 

一动不动,军姿站了快两个小时,徐宏下了命令,“解散,原地休息。”听到解放的号角,同学们都松懈下来,有的扭腰放松,有的直接就坐在了地上,奈何被太阳炙烤过的操场热得发烫,薄薄的军训服根本不能阻热,坐下的人没坚持几分钟就站起来,塌着腰驼着背。顾顺也朝前一步搂上李懂的肩膀,轻轻的抓着他的肩膀,给他按摩,“舒服吗?”顾顺狗腿的问李懂。李懂反手搂上顾顺的肩膀,也轻轻掐着他肩膀,“你舒服吗?”顾顺耸耸肩,“挺舒服的。”李懂笑笑,“我也是。”

 


 

军训训了快十五天,已经过半。学校通知军训结束那天要汇报表演,每个连队都要走方队接受检阅。新传的旗手和护旗手当然就非顾顺李懂莫属。一个扛着旗,一个护旗在队伍最前方,专心训练,精神抖擞,意气风发!每次杨锐看到后都会和徐宏感叹,“看啊!多体面的小伙子!”徐宏每次也都点头,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S大校园占地面积排全国前三,别的没有,校园里树挺多。操场边一排又一排郁郁葱葱的樟树。有天下午,天气骤变,前一秒太阳还高挂,下一秒就下起瓢泼大雨。主席台上的音响被打开,教导主任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请同学们到树下避雨!重复!请同学们到树下避雨!请同学们到树下避雨!”

原本整齐的队伍哗的一下就散开了,学生全都跑到了树下。

 


 

顾顺和李懂也找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樟树躲雨。外面下大雨,树底下小雨。顾顺把旗收起来递给李懂,“拿着。”李懂接过旗。雨水从树叶间落下,打在李懂的帽檐上啪嗒一声碎了。溅出的水花悉数落在顾顺的脸庞,凉凉的。

顾顺脱下外套,用双手撑开,“过来,躲雨。”李懂朝他那边移了几步,躲到了顾顺衣服底下。

“你说他们怎么想的,下大雨还让我们躲树底下,也不怕我们被雷劈。你说对吧。”

李懂看着雨幕里的操场,“你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被雷劈啊。”雨下得更大了,树下的雨也密了起来,李懂拿旗子的手完全被淋湿了。顾顺把衣服朝李懂那边移了一些,打哈哈,“哥当然!没做亏心事啊!”

 


 

我亏心吗?

李懂那么可爱,那么好看,那么独立正直,喜欢他也很正常啊!

不亏心!不怕雷劈!

可天边的闷雷咚咚咚砸在心上,让人怪紧张的。

 

 


李懂问他,“顾顺,要是真去当兵,你想当哪个兵种啊?”

顾顺毫不犹豫的回答,“狙击手啊!拿一把R93,瞄准目标,扣动扳机,击发,啪!正中靶心!酷!”顾顺讲得很激动,又问李懂,“那你想当啥?”

“那我当观察员吧!”

“为啥?”

“因为我细心啊,数学好啊,还因为我喜欢和你搭档啊。”

 

 


杨锐不知从哪搞来一把伞,撑起来,“徐宏徐宏!快~徐宏徐宏!到这避雨来!”徐宏从树下跑向杨锐。这一幕恰好被顾顺看见,他小声嘀咕,“弯的否?”

李懂问他,“你说什么?”

顾顺吞了吞口水,“啊?没,我没说什么。”

 

 


军训的汇报表演顺利结束,教官们要回部队了,学生又夹道欢送。不乏有些小女生追着车跑,哭得梨花带雨,搞得好似一副生离死别,妆都花了,红的黑的白的蓝的眼影眼线腮红糊了一脸。顾顺李懂站在欢送队伍里,看着杨锐他们的车走远,就兴趣缺缺的准备离开。

两个人一路走到教育超市门口,顾顺问李懂,“吃冰棍儿吗?”李懂晃了晃手里的矿泉水瓶,“不吃了,你吃吧。”

“那我也不吃了。”顾顺搂着李懂就准备往宿舍走。李懂笑了,电杆似的杵在那,歪头看着顾顺,“我不吃你就不吃啊?”

“嗯,你不吃我就不吃。”

“服了你,走吧,我吃。”

 

 

两人各自买了一支老冰棍吃。消暑。

顾顺咬了一口冰棍,凉得他牙疼,在嘴里含了一会儿,冰棍慢慢化成水流进喉咙。“好吃吗?”

李懂咔嗒也咬了一块儿冰棍含进嘴里,“挺好吃的。”

顾顺下了决心,想问问李懂,“那…..我你喜欢吗?”

李懂嘴里含着冰棍,凉得他整张嘴都麻木了,他含混不清的回答,“唔…嗯嗯….挺喜欢的。”

顾顺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什么?没听清。”他假装听力不好的样子,弯下腰把耳朵凑到李懂旁边,

李懂也不说话,慢慢等嘴里的冰棍融化,糖水甜甜的,凉凉的。恰到好处的带走了夏末的暑气,像身边的这个人,恰到好处的打消了他对未知大学生活的疑虑和担忧,恰到好处的给他带来了温柔与悸动。

“什么什么?啊?你刚刚说什么?没听清!”

李懂把顾顺手里的冰棍怼到他嘴里,“吃你的冰棍吧!我刚说挺喜欢的!”







FIN.




沙雕文,感谢阅读,多写喜欢!

不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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